既能让钮钴禄氏站稳脚跟,跟皇后分庭抗争,平衡后宫,不让赫舍里氏做大,还能安抚住钮钴禄氏和其背后的镶黄旗族人,为皇帝心甘情愿的效忠,就是太皇太后也不得不感叹一句,皇帝这件事干的实在是漂亮。
当然其中,钮钴禄氏也是非常警觉的,她平日里因为父亲的缘故,极为低调安静,这一次突然去求,显然就是有所察觉。
太皇太后惋惜的叹道,“是个中宫资质,可惜了。”
“娘娘,您说什么?”
太皇太后摇头,指了指窗户,不过一点风,又觉得头痛,苏嬷嬷马上就拉着宫女关了窗子,又叫人拿了热帕子来给太皇太后敷头。
太皇太后闭上眼睛,问道,“宫里还有其他事儿吗?”
苏麻喇姑在一旁用热水浸帕子,旁人做她不放心,说道,“是陛下身边那个伺候的宫女,说是冒犯天颜,打了二十个板子。”
“那谁在那边伺候呢?我记得那俩姐妹叫兰琪,兰英,还是索额图送来的。”当时乾清宫里都是眼线,她找了个借口清算了一遍,要找个可靠的人,还不能从内务府找,就让索额图从家中寻了可靠的人,就是她们姐妹了。
“不是兰琪……”苏麻喇姑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
太皇太后神色变冷,说道,“这是心大了呀!”随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说道,“你说敏丫头在伺候皇帝,她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苏麻喇姑笑着看了眼苏嬷嬷,说道,“前两日就来了,来给您磕头,就是您那时候不舒服,就没让她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