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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婵用力挣扎,想把手从他手心里拽出来。这个狗日的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什么死不死的。

“你放屁,说了我不会死!”

太子见她急得骂人,呵呵笑了起来,“别动,省点力气。”

白婵当真不动了,确实,省点力气。

她问:“等你缓过劲,能爬上去吗?”

太子没回她,而是反问:“知道我今夜去干嘛了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她对着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
“皇后今夜派人去杀燕府的人泄愤,我带人前去营救,祈湛却成了黄雀,他想趁机要我命。”

白婵疑惑:“皇后为什么要燕府泄愤?”

“弄死皇后腹中胎儿的主意是燕黎想出来的。”太子手还在发抖。

“皇后腹中胎儿不是遇刺才掉的吗?”那日玄光寺她也在。

太子嗤笑,笑声虚弱无力:“我送给薛彩月的镯子里有夹竹桃花汁和麝香,而那镯子被皇后拿了去。”

白婵回忆起那日薛彩月说自己镯子丢了的场景。

皇后为什么要拿薛彩月的镯子,她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

太子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唇角裂开,笑的得意洋洋:“那镯子是我母妃的,当年我母妃得宠,皇后眼馋了那镯子许久,父皇却把它送给了我母妃。五岁那年,也是这样的夜里,皇后带人闯进倾香宫,我母妃情急之下塞给我一个糖,告诉我‘吃了糖就要听话,待会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准出来。’”

“然后她把我关进寝殿的柜子里,透过柜子我看见皇后命人将我母妃摁在泔水桶里,她手指扒在地面上拼命的挣扎,指尖都划出了血依旧没用,最后一动不动趴在泔水桶上,头朝下,污水顺着她乌黑的发丝往下淌。”

“后来我把那颗糖给了薛彩月,薛皇后最喜爱的侄女,薛家万般娇宠的嫡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