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武师桑棱去边关大半年还是被排挤在外,祈湛一出现, 这群人就好像有了主心骨,更不鸟桑棱。
现在不是责难祈湛的时候, 必须安抚。
临安帝走下御座,亲自扶起祈湛,笑得甚是慈祥:“此战虽败,但萧北王以身殉国,萧北王府又遭奸人放火,阿湛能活着回来,皇伯父甚是欣慰,怎么会处罚你。如今萧北王府只剩你一个,万不能再有闪烁,这样,明日早朝朕下旨封你为安宁王,以后就留在上京城享福,也算是告慰你父亲在天之灵。”
安宁二字可是与临安帝的名号撞了,陛下能封这两个字是天大的恩典。
祈湛却在心里冷笑:这是想将他困在上京,好分割他和萧北黑骑。正好,他既然敢来就没打算再回去,萧北的黑骑迟早要踏遍皇城。
“谢陛下!”不动声色任由临安帝将他扶起。
临安帝又道:“安宁王府朕明日派人挑挑,你就暂且住在宫中与朕多聊聊天。”
祈湛推拒道:“陛下,臣还是暂住在外祖府上吧,他们二老因为母妃悲伤过度,现在急需臣尽孝。外祖父曾是帝师,想来陛下也不忍心看他老人家失望。”
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李太傅虽不敢称陛下的父亲,但面上临安帝还是得做做样子。
“那也好,你先回去修整一番,明日圣旨颁布后,正好是赶上太后的寿宴,你也一起来,让老人家高兴高兴。”
“谢陛下,微臣告退。”祈湛和和陈南很快退下去。
等他的身影一消失,临安帝脸上笑容退得一干二净,挥退闲杂人等,只留大太监邓英在旁边伺候。
殿内灯火通明,他踱步到御案前心思起伏,抬眼瞥见恭敬侍立在一旁的太子,眉头蹙得更紧,语气带着质问道:“你不是说巫山一站萧北王和萧北世子都死了,如今他怎么又冒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