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弄到最后白婵都发觉不对劲,将茯苓叫到房间气道:“问你嫂嫂在哪,你什么都不肯说,如今跑我这来添堵吗?”

茯苓也很无奈啊,世子只说确保二姑娘的安全,又没让她透露他的身份。

她只好道:“郡主回萧北了,很安全,姑娘不必太忧心。”

知道嫂嫂没事,白婵又气,又有些失落。

夜里捏着香囊看了好几遍,眼泪不争气的流了满枕,满腹委屈的嘀咕:“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”

“好像谁稀罕你似的。”

“冷冰冰的,还骗我。”

“坏嫂嫂!”

她说着说着哭得越发厉害,气恼的将香囊往床下扔。

“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!”

她把被子拉高,盖过头顶,埋头就睡。春意花香袭人,外头夜色浓浓,两个精致的香囊笼在月光下,金线泛着微光。睡到半夜她突然起身,披头散发,赤着脚踩在地上弯腰将那两个香囊捡起来。

四月的天,白日虽温暖,夜里还是有些凉的,白婵露着手脚直接坐在木制的地板上,垂着眉眼盯着手里的两个香囊看了又看。圆润的指尖捏着其中被压扁的铃铛晃荡两下。

清凌凌的声音在夜里格外的明显,只是两下犹显不够,她就那么坐着,捏着铃铛来回的晃荡,月华笼在她身上,慢慢西移,她周身融入一股温柔。

所以,嫂嫂,你究竟是不是昀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