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乳娘摇头:“少夫人走后,茯苓就不见了。”二姑娘憔悴了不少, 乳娘心疼的紧。她想到什么忙从怀里摸出几张存票递过去:“少夫人走前,将姑娘的嫁妆存在了通宝钱庄。”

白婵食指捻过薄薄的存票, 除了波动的眸光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乳娘担心她憋着难受, 忍不住道:“姑娘想哭就哭吧,您这样老婆子不放心。”

哭?她干嘛要哭?

嫂嫂这样万事周到的人必定没事!

她缓了片刻问道:“袁姨娘怎么回事?”

具体情况乳娘也不是很清楚, 只知道太子殿下前几日亲自去拿了人。

“说是袁姨娘不满侯爷娶新夫人,一直在给侯爷用砒霜和五石散,侯爷才性情大变,毒发身亡的。”

白婵蹙眉思考:那平阳侯脑袋上的窟窿谁砸的?袁姨娘既然选择下毒,就不会动手。

她思考半晌,想不出所以然,干脆不想了。

白婵坐在屋子里发呆,乳娘瞧她模样,叹气的摇头,转身往外走。半晌后茯苓从外头回来,急急忙忙朝她喊:“姑娘,不好了,听说林小公子挨家法了,被打得很惨,背上血肉模糊,床都下不了。

白婵回过神,有些讶异:“你听谁说的?”林夫人瞧着嘴硬心软,林通政也通情达理,不太像会把儿子往死里凑的。

“林府的下人都知道,林大姑娘院子的秋儿拉着奴婢说了好半天。”说得可惨可惨了。

林昭肯定是因为她才挨家法的,白婵有心想去看,但古代人注重男女大防,她又在林府,想想还是缓一缓。

日暮西沉,燕鸟归巢。

申时初,林夫人身边的丫鬟连翘亲自来请白婵去前厅用饭,白婵疑惑:“不是各自在院子里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