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彩月,近日怎么没见你来栖凤宫玩?”声音依旧温柔,却少了以往的亲近。
因着嫁太子一事,薛彩月近日实在不敢见她,这会儿被问,红着脸支吾道:“我,我怕皇后姑姑不想见我。”
薛皇后温声道:“怎么会,本宫永远是你姑姑。”她朝着薛彩月来的方向看,又道:“你从东宫过来,现下要去哪,若是有空现在就同我去吧。”
她目光停留在薛彩月露出的一截皓腕上,那手腕上带着的玉镯令她微怔,那玉镯好像是当年她求了许久,陛下最后送给秦美人的那只,直到秦美人死也没能找到。
怎么在彩月这?
薛彩月刚要答,袖子就被身后的白婵扯了一下,她连忙道:“不,不了,方才宫人传话,说阿娘有急事找我,我现在回去一趟,明日去栖凤宫可好?”
薛皇后也不勉强,笑道:“既然这样,你就先回去,明日再来。”
薛彩月连忙行礼,加快步子往宫外走。长长的宫道上她衣袖翻飞,红裙随着她步子绽开又收拢,像极了艳色芙蕖。
薛皇后轻叹了声,保养得当的指尖拂过鬓角:“最是芙蓉好颜色走吧。”
凤驾缓慢行驶,紫柳小心翼翼问:“皇后娘娘不怪薛姑娘?”
薛皇后看着红墙绿瓦笑道:“怪她干嘛?少女怀春,芳心慕艾本是人之常情,本宫年少时不也这样?人啊,总要头破血流才知后悔,太子在情爱方面比陛下更薄情。”她后悔那日只怕就没了退路。
宫里的这条路总是狭窄矮小,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自己同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