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婵仰头看他,烛火里他眉目磊落,端得俊雅非凡。
“你都不问是不是我做的?”
太子唇角微翘:“我相信你!”
白婵面上淡淡,现在她谁也不信,平阳侯的死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。顺天府的人来得那样快,太子也好像早就出宫等着了,不管她如何辩解,她都会到牢里走一趟。
她摸着香囊里的免死金牌,这是她最后的保命符了!
“我走了,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狱卒,他们都会照办。”他伸手摸摸她发顶。
白婵点头,踟蹰片刻轻声道:“太子表哥能让人去苏合苑告知嫂嫂和乳娘她们一声,我没事吗?事发突然,我怕他们担心。”
“好,我走了。”
白婵站在原地,看着看着太子转身离开,牢房的大门再次关上,那些喊冤的人才颓废退回原位。
桌子上的牛肉还在散发着香味,她坐到桌子前,拔下头上的银簪戳了戳,连茶水都试了遍,无毒。
感动归感动,小心使得万年船。
若是太子看到这一幕,估计会气死吧!
太子从顺天牢房出来,径自去了平阳侯府。侯府外的白灯笼和白绸布一直未来的急卸,如今只怕又要挂上一段时日了。
侯府的门紧闭,里头隐隐传来哭声,如今府上也没个正主,太子登门,袁姨娘大着肚子出门迎接。往日娇媚惑人的姿态在太子面前收拾的一干二净,问答间进退有度,已然一副当家人的风范。
太子随意问了几句,径自往苏合苑去,袁姨娘起身,等他的背影消失在漆黑的夜里,唇角不自觉的轻轻勾起,瞬间又多了几分狐媚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