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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轻笑出声,转头对顺天府的人道:“走吧。”

祈湛伸手拉她,她顿了一下,挣脱他的手,在一众侍卫的拥簇下走出屋子。

他们一走,屋子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,祈湛从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,这些人瞧见他目光都后退半步,不敢与他对视。半晌后他目光停在白向晚脸上,白向晚背脊挺得笔直,目光与他对视,隐在袖子里的手却在发颤。

燕无懈默不作声的挡在她身前,隔绝了大部分骇人的目光,她这才止住手抖。

雨还在下,白婵被带到顺天府大牢,狱卒给她安排单独最靠里的一间牢房,牢房还算整洁干净,像是有人知道她要来,特意打扫的一般。

西南角摆着一张石床,床上素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正北面放着一张灰黑的桌子和一条小板凳。

原以为要先审问一番,哪想这些人只是把自己丢在这,不闻也不问。

牢内阴暗潮湿,唯一的窗户口能隐约听到水声。

桌子上燃着一盏豆大的烛火,她围着牢房转了一圈,又扯开被子抖了抖,确定没老鼠后躺了下去。

从怀里掏出方才捡的香囊,又解下自己腰侧的香囊比照,眸光不断变化。昀安的香囊在嫂嫂这,他们又有一样的伤口,浴桶里的嫂嫂是人假扮的,若他们是一个人的话,就有两种可能。

嫂嫂是男的!

或者昀安是女的!

若果昀安是女的,她可能要失恋了,如果嫂嫂是男的,嗯哪个男的会假扮嫂嫂进平阳侯府?

手里的两只香囊被她捏得莎莎响,薄荷松脂清香在鼻尖弥撒开,想着想着,瞳孔猛然睁大,假扮嫂嫂的人,功夫奇高,太子也分辨不出的。

难道是祈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