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婵动手的那刻就没打算罢休,有恃无恐的继续蹦跶。
他忍无可忍,点了她穴道,白婵睁着眼暗道失策,应该把嫂嫂弄晕了再动手。
她口不能言,手不能动,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捆成粽子,再解开穴道丢到了隔壁屋。
白婵隔着一堵墙大喊道:“嫂嫂,我错了,再也不敢了,你给我解开,嫂-嫂”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困成粽子了,院子里没人,现在换成她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了。
自作自受!
她蹬着脚,低着头用牙去够身上的绳子,根本不行。
气恼的喊了许久,直到乳娘回来才帮她解开。
乳娘边解开边问:“你是不是又惹少夫人了?”
白婵扭着手腕,咬牙切齿:“我哪敢惹他,他还怀着孩子呢,五个多月了!”
这样说来嫂子着实可疑,安胎药不肯喝,肚子不准自己碰孩子一会有一会儿没的。
先前是自己一叶障目,先入为主,一旦怀疑起来,心里的疑惑就像蔓藤一样滋生。
不行还得试探!
稍晚些,茯苓拿了盒胭脂回来,瞧见世子又坐在窗台绣花,那针脚绣的越发细密,她暗道不好,难道二姑娘又惹他了,瞧着比以往更心浮气躁!
将胭脂递到他面前,轻声道:“这是二姑娘让我们去买的。”
那胭脂正是他昨日用掉的那罐,祈湛瞟了眼,突然道:“她在怀疑我身份。”
茯苓眼眸微闪,怎么又开始怀疑了,她就知道,睡一起终究会出事,不会是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