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不到伤口,担心撒少了不顶用,干脆大面积全撒上去。一直没说话的祈湛蹙眉道:“好了!”药撒多了也是浪费。
他又窸窸窣窣的把衣服穿上,站起身要走,衣角却被白婵拉住。
“你——能别受伤了吗?”她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祈湛有些动容,转身面对她。
她又道:“万一你死了,我找别人负责!”
祈湛:“。”
“找谁?”
白婵有些恼:“问这么多干嘛?”
祈湛冷笑:“杀了他!”
这人每天都这么刺激吗?成天打打杀杀的。
白婵揪着他衣袖,突然道:“你,你什么时候金盆洗手,我就嫁给你!”
屋内寂静半晌,白婵揪着他袖子的手越发紧,在长久静默中越发羞恼,气道:“不想娶就算了,我”
祈湛突然低低笑了,声音不似以往的冷,像是冰河破晓,尾音还带着很容易察觉的愉悦。
“不要娉礼了?金盆洗手怎么够?”
白婵:“娉礼”
“娉礼!”
她脸色爆红,好在屋里漆黑什么都瞧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