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婵看着手里的糕点,脸憋成猪肝色,解释道:“婚约会解除的。”
祈湛冷声道:“你有把握他一定会履行诺言?要是太子哪天也因为某种原因不想解除婚约呢?”
白婵思考这种可能性,太子这货还真有可能这么做,但这话不能当着嫂嫂的面说,不然他定会骂她自作聪明。
她踟蹰道:“应…该…不至于…吧?”
祈湛不想理她,提了茶递到她面前,“噎着了,就喝茶!”
白婵:“……”她再也不吃糕点了。
日头西移,透过稀薄的树叶投射进凉亭,鹅黄色裙角铺开,春意渐浓,她苦着脸鼓起腮帮子咬糕点,杏眼时不时瞟旁边的祈湛
祈湛被她看得心烦,干脆起身往屋子走,白婵立马道:“嫂嫂,你去做什么?”
眼看着人已近没影了,茯苓才压着笑道:“坐月子。”
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!!!
此后的几日白婵一直称病不出,以一来前院人多嘴杂,二来不想见到薛彩月姐弟,三来自然是不想跪周氏,即便她死了也不成。等到出殡这日,她正愁找什么借口,宫里突然来人说皇后请她去一趟。
她略微狐疑,皇后这时候让她去是什么意思,难道想让她阻止太子和薛彩月成亲?
她自问没这个本事!
宫里的小太监还在等,白婵也不好拖着,穿了件素净的衣裳上了马车。马车在宫门前停下,小太监带着她穿过重重宫道往栖凤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