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在一旁眼角抽搐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二姑娘折腾人的本领从来没让人失望。
“郡主,女子小产后都要坐小月子才成恢复身子,小月子期间忌生冷,忌吹风,不宜外出走动。少用眼睛,注意保暖,多卧床休息”茯苓很识趣的解说。祈湛额角青筋已经凸起,她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同情。
白婵对于他的抗拒毫无所觉,不知从哪里变出布帽给他带上,“额头也要包着,不系抹额,戴布帽就好了,乳娘和灯草不会察觉的。”等合适的时候在弄个意外,就说孩子掉了。
祈湛忍着没冷脸,伸手去拿头顶的布帽。白婵一把握住他的手,急道:“别取,防风的。”
祈湛:“”
“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,前人的话是有道理的,小月子该坐还是得坐,嫂嫂别任性。”白婵像是在哄小孩,问声细语,甚至胡诌了几个不坐小月子老来头疼,手疼,骨头疼的例子。
茯苓觉得世子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,果然下一刻世子一把拽下布帽扣在二姑娘头上,冷声道:“把她弄出去。”
都什么跟什么!他坐月子像话吗!
白婵不依,伸手去拽盖住眼睛的布帽,祈湛威胁道:“你再待里面我就出去!”
“别,我,我出去就是了,嫂嫂别冲动。”她眼睛都被布帽蒙住,也不敢拿下来,扶着茯苓的手往外走,那动作又滑稽又好笑。
房门关上,廊下还传来她絮絮叨叨的叮嘱声。祈湛扶额长长的叹气,这哪来的小鬼,就是来考验他耐心的。
白婵被揪出门,午膳已经做好了,她用完午膳又让茯苓端了些给祈湛。乳娘奇怪道:“少夫人平日不是都出来用午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