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,不送他们,香囊送男子是定情的意思,我又不喜欢他们。”
“嫂——嫂”
祈湛拿眼睨她,白婵立马投降:“我不说了,别动气,生气孩子会丑的。”
他手上的书哗啦一下,白婵立马窜了出去,险些撞到进门的茯苓。茯苓侧身看她背影,好奇的往里走,“世子,太子的人昨夜查到薛府去了。”
祈湛放下书,手点在书面上,日头透过窗棂投在他指尖,衬得他手越发白。
“白林松在牢里如何了?”
“并不太好,但性命无虞,周氏今日好像要去大理寺探监。燕家的意思是等白向晚嫁过去后才放人。”
祈湛冷笑,他们想相安无事,偏不能让他们如意。
“等周氏走后,让人今晚去大理寺监狱一趟”茯苓探耳过去,眼眸微微睁大,随即点头。
日头渐渐上移,白婵扎完马步后,蹲在小厨房看着灯草劈柴,明明很小的木柴,她要来回劈好几次才能劈开。
她边劈还边道:“姑娘,那香囊真的是少夫人绣的吗?奴婢不太相信。”少夫人绣个花都快把自己手戳烂了,能秀出那么好看的?
“就是嫂嫂绣,我两只眼睛都瞧见了。”
“你走开,我来帮你劈。”
她站起身去拿灯草手上的斧头,灯草连忙急道:“姑娘是主子怎么能干这些粗活,不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