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冰冰的挤出几个字:“去你房间睡。”
白婵讪笑:“我不好奇了,睡觉!”抽了抽手,没抽动:“你…放手!”
“确定不动了?”
“确定!”
“乌南部落的敌人每次被打怕了都说下次不敢了,可来年照样来犯!”
这么还上升到政治问题了!
他的眼神刺破黑暗,盯得白婵面皮发寒。
“那,那你想怎么样?”
他冷笑:“最好解决的办法,是摘下敌人的头颅,或者砍掉不听话的手脚。”
白婵越听脸色越白,磕磕巴巴道:“我,我……”
下一秒,她的手被衣裳紧紧地缠住,那是她帮他买的衣裳,上好的蜀锦。
“再不老实,脚也捆上。”
白婵松了口气,静静的等着他睡着。确定他睡着后,尝试着挣开手上的束缚,没用,她又试着用嘴巴咬,还是不行!
淦!怎么绑的,解不开啊!
她越解越困,最后居然睡着了。
早晨醒来时,手上的衣裳居然打了个蝴蝶结!最后还是灯草给她解开的。
早膳时,灯草把这件事当个笑话说给乳母听,白婵觉得很没面子,端着粥碗怨念的盯着对面的祁湛。
他一点反应也没有,好像在讲一件与他无关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