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只说在外头用饭晚了。”
“可碰见什么人?”
“没说。”
祈湛敏锐的觉得她一定是碰见了什么人,她有事瞒着自己,这个认知让他很不舒服。
“萧北死士有到上京?”
茯苓点头:“全到了。”
“让他们随时待命,最近会有行动!”
“是!”
茯苓出去后,他又站在窗前看了会儿,直到有些倦了,才上床小憩。乍暖还寒的天气最是好睡,他身体先前亏损,这一睡就睡到了盏灯十分。
外头漆黑一片,里头也静谧无声。
他撑起身子咳嗽两声,守在门口的茯苓立马推门进来。屋子被重新照亮,很快一碗大宽面被摆了上来,素白的面条上撒了点嫩绿的葱花,左侧埋了个荷包蛋,闻起来清香诱人。
“二姑娘说太晚了不消化,吃碗面条刚刚好,世子趁热吃。”
祈湛盯着面条两秒,开口问道:“她人呢?”
“晚膳后被平阳侯叫走了。”
“可知道何事?”
茯苓摇头,瞧见桌旁的人敛起眉眼,立马停住动作。她最近摇头的次数好像太多了,真担心世子把她脑袋拧下来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