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被人堵了门,便觉得很没面。回去就将周氏骂了一顿。
周氏哭诉道:“先前给她的银子已经够多,府里已经没有余钱,侯爷只知道骂我,怎么不说说她,一下就是三千两,还没嫁进皇家侯府就被她拖垮了。”
平阳侯不管银钱,但侯府最近穷他深有体会!
“你娘家的陪嫁呢?”他记得周氏当初的陪嫁也不少。
周氏警觉,声音有些冷:“那是晚儿的嫁妆和松儿的娉礼,不能动。”
看着她戒备的神情,平阳侯很不舒服,这一刻觉得她还不如佳慧公主。同样是女主人,佳慧公主能补贴家用,她为什么就不能?
正厅里气氛有些不对,下人过来问要不要摆饭,平阳侯气道:“吃什么吃,还嫌不够饱?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天已经暗了下来,下人挠头不知如何是好,站在旁边的春熙小心的喊了声:“夫人?”
屋内落针可闻,周氏呆坐在檀木椅子上觉得周身发寒。
当年怎么就一心要嫁给这种人,他就是个专门吃软饭的腌臜货!
世上又没有后悔药!
前院枯枝败也,苏合苑满树新芽,春意渐浓。白婵拿着东西回去时,乳娘和茯苓都在,唯独不见祈湛。
将乳娘和茯苓的衣裳分了,最后揽着祈湛的衣裳和一堆小孩子的玩具小心翼翼的问茯苓:“嫂嫂还在生气呢?”
茯苓瞧着满桌子的拨浪鼓,手铃,竹蜻蜓眼角有些抽,轻微的点了下头,“太子殿下晌午来过了,郡主同他说完话就一直待在厢房没出来。”
白婵惊疑:“太子来干嘛?”莫不是送解除婚约的字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