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出去后再回来,神神秘秘的覆在她耳边道:“姑娘,那薛彩月也真是凶悍,在平阳候府把大姑娘骂哭了,夫人都被她气得发抖,说是让侯爷明日上朝参薛家一本。”
就平阳候那胆小怕事,趋炎附势的性子,才懒得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。
眼见着都快年关了,过个好年才是要紧。
夜里周氏才找平阳候告完状,平阳候府就被官兵包围了,左都御史燕黎带着一群人闯进庭院,直奔白林松的住处。
门房从没见过这样大的阵仗,也不敢阻拦,连忙跑去通知侯爷。
等平阳候和周氏赶到的时,侍卫已经拉着白林松后脖颈在地上拖。
他害怕又惶恐,尖叫着在地上打滚:“这是平阳候府,我是侯府嫡子,你们放肆,谁让你们抓我的,快放开,不然等我父亲来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火把将漆黑的夜空照亮,他起初还能尖叫,等一路拖到了前院,整个人吓尿了。
眼泪鼻涕一起流,哭喊着:“父亲,母亲救我。”
领头的他自然认识,是燕无懈的父亲,狠辣无情的左都御史燕黎。自己做过什么事他自己最清楚不过,如今燕黎来拿他定是事发了。
进了都察院不死也得脱层皮,更何况燕无懈还断了条手臂!
他绝对不能被抓走。
白林松手胡乱抓挠着,地上脏污的草皮都被掀了起来。往日的贵公子狼狈的连乞丐都不如。
“救我,救我父亲。”
周氏看见儿子如此狼狈,什么都顾不得,直接扑过去抱着他的肩膀,伸手挥退拉人的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