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,你不会说话就闭嘴。嫂嫂生气了,倒霉的是她。
祈湛没接话,太子很尴尬。平阳候赶紧冲着白向晚使眼色,白向晚会意,接过话头道:“太子殿下第一次来侯府,向晚敬您一杯。”
话毕,立刻有丫鬟上前给俩人斟酒。
白向晚举着酒杯,忍着膝盖骨的疼痛站起来,眉目含情的看着他。
平阳侯和周氏期待的看着,只等太子接了酒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太子扯着唇角,压着酒杯:“孤最近不饮酒。”
太子不尴尬了,白向晚很尴尬,硬着头皮又道:“那我以茶代酒敬太子殿下一杯。”
“孤不喜喝茶。”
白向晚:“”太子殿下应该是不喜她吧!
眼眶瞬间红了,受了伤的膝盖骨愈发疼。连厅里的奴才看她的目光都变了。
白向晚羞愤欲死,求救的看向周氏,周氏在桌底下狠狠踹了一脚白林松。
白林松恍然,忙端着酒杯站起来:“我敬殿下一杯吧。”说完又觉得自己傻,太子刚刚都说了不饮酒。
然而太子温和一笑,方才压着的酒杯端了起来,一口饮了。
白向晚:这是给她解围还是羞辱她。
白林松受宠若惊,呵呵笑了两声:“多谢太子殿下赏脸。”
“无事,今日你可以多喝些。”
白林松愣住,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:什么叫今日你可以多喝些?难道明日就不能喝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