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谈完话就出去了,乳娘煎了药过来,白婵先用银簪试毒,自己又亲自尝了口,确定无毒,才让茯苓送进去。
她将其余三人叫到正厅里,态度从未有过的严肃。
“嫂嫂这次中毒,明显有人故意下的。苏合苑的膳食与大厨房是分开的,要下毒只能进来院子里,乳娘你先说,今日可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?”
白婵并没有直接质问,若不是她们,这样问未免心寒。她换了个说法,让她们各自会意今天干了什么,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。
她们说的时候,白婵认真观察她们的神色,想分辨出谁在撒谎。
然而她们三个都没有撒谎的迹象。
所有人都下去后,白婵一个人坐在正厅里仔细回想这几个月的一点一滴。
从清晨到夜晚,都没想出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外头乌沉沉的,天已经黑了。她肚子有些饿,想着嫂嫂这会儿有没有吃。
走出门喊了两声,没见到人。
奇怪,往常这个点乳娘已经做好饭菜。但这会儿院子里一点烟火气也没有。
整个苏合苑静悄悄的,白婵在正门口站了会,就见秀兰匆匆回来。
白婵喊住她问道:“乳娘呢?”
秀兰支支吾吾的,面上焦急。
“到底怎么了,快说!”她有些不耐烦。
秀兰这才道:“申时初,夫人院子里的人喊乳娘过去,说月银的事,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。灯草已经去找了,也没见到人。”
白婵想到昨日周氏和白林松阴狠的眼神,顿感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