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眼神微闪动,立马道:“二姑娘,早膳好像被人动了手脚, 郡主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。”
乳母和秀兰瞬间紧张起来。
殷红的血顺着他衣裳染红了白婵鹅黄色外裳,她抬起手, 手上也是血,眼眶瞬间红了。
呜咽道:“嫂嫂, 嫂嫂”两辈子加起来,她还是头一次面对这种状况,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她怕,她真的怕。
“大夫,大夫来了没有?”
厢房外响起急切的脚步声,吴大夫提着药箱被灯草拉着一路小跑,气喘吁吁的大喊:“慢点,慢点”
慢什么慢,再慢人就要没了。
白婵一把扯过走近的吴大夫,急道:“快,快给我嫂嫂止血。”
“荒唐,没把脉怎么止血?”床上人满身的血,孩子很难保得住。
即便知道结果,吴大夫还是坐下来把脉。
白婵用力掐着自己的裙角,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大夫把脉的手。
“怎么样,大夫?”大夫收手,她急切的问。
吴大夫摇头:“孩子没保住。”
白婵眼泪瞬间就下来了,拉着祈湛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呜咽道:“怎么能没了,不可能,我不信呜呜你个庸医!”
吴大夫无语极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孩子他爹呢,哭得这样伤心,反观孕妇本人,神色平静,一点也不见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