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过来前,原生就是被白向晚推进了后院的荷花池溺死的。
她那双腿要断了才好!
“二姑娘要不要去看看?”
白婵嗤笑:“还是算了吧,我去了,说不能她能直接气死!”
她活动了一下双手和脖子,奇异的发现一点也不酸了,朝着亭子里的祈湛喊道:“嫂嫂,怎么这么早,用早膳了吗?”
隔着一条小道,祈湛遥遥朝她看来,浅色的眉眼笼着清晨的雾气,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。
“不早,你看那边。”
白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,苏合苑的拱门前,两个小厮抬着木桩子往这边走。
“这,这是什么?”她有些明知故问,这一看就是打木桩用的。
瞬间手也疼了。
“歪脖子树做不了梯子,木桩倒是刚好。”祈湛语气淡淡。
人高的木桩也放在了昨日扎马步的空地上,白婵哀叹一声,她错了,歪脖子树劈了就劈了,做成木桩折磨她算怎么回事?
哀叹归哀叹,嫂嫂愿意教她,白婵还是挺愿意学的。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,平阳侯府靠不住,不久天下就会乱,嫂嫂不可能永远保护她,黑衣人来无影去无踪,有功夫傍身总是好的。
打木桩,扎马步,腿依旧在抖。祈湛回屋去休息了,她依旧半蹲着,乳娘心疼,悄悄凑到她边上劝道:“二姑娘,你休息会儿,奴婢帮你看着少夫人。”
祈湛站在窗户边上往外看,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整个人,但她却看不见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