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外,其余都各自散了。
门紧紧的关着,祈湛坐在桌前,不发一言冷冷的盯着她,白婵像块冰雕,站得笔直。
祈湛上上下下,将她从头到尾扫个遍,连头发丝都不放过,像是几辈子没见过她一样。
她也不敢动,不敢嘴皮。
罚站了半个时辰,祈湛最终叹了口气。
冷着声道:“长嫂如母,你还小,不准乱来。”
白婵:“”一脸懵逼。
她怎么乱来了?
他又道:“你先前不是想学武,明日起教你?”
白婵委屈的神色一扫而空,半蹲着凑到他身边,仰着头回道:“好啊!”
满头的青丝荡在脑后,她眉眼弯弯,笑意盈盈。祈湛突然伸手揉了一下她发顶。
很轻很轻的说道:“你要听话”
嫂嫂这是关心她?白婵差点喜极而泣,冰块终于要焐热了!
“不然就把你脑袋拧下来!”
寒意从头顶直灌脚底,关心什么的都是她的错觉!
她抖着嗓子道:“我一定听嫂嫂的话。”顺势将他的手从头顶拿下握在手心晃荡了两下,讨好笑道:“嫂嫂去接我,一定累了吧,我帮你按按手,按按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