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示意春熙上前拿盒子,白婵伸手将春熙推倒,闹了起来:“送出去的就是我的,我不稀罕打碎了也好,卖了也好,你们休想再拿走,让我向父亲讨要,还要你职掌中馈干嘛?”
人说会看脸色的才好拿捏,偏生白婵就不看脸色,又虎又莽。
她闹起来,周氏也无可奈何,被她骂得灰头土脸的跑了。
乳娘几个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。
灯草赞道:“二姑娘,你好厉害,连夫人都敢骂?”
白婵扬着下巴笑:“学着点,这种人就是要直接骂。”她将手上的木盒子交给乳娘。
“乳娘,这个你先帮我放着,等会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她说的出去,自然是爬墙。
她要出去看看能不能碰到太子,她娘的嫁妆必须要拿回来。
令她意外的是,祈湛突然说要去。
白婵讶异:“嫂嫂,我是爬墙。”
祈湛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知道的意思就是要和她一起爬墙!
“这不行,还怀着孩子呢。”
祈湛脸黑,白婵立马闭嘴,他似乎很讨厌提孩子。
在他阴郁清冷的目光中,白婵无奈点头:“好嘛,我带你出去。”
以祈湛的武力值,白婵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。她半趴在墙上颇为怨念的看着已经站在墙外头的人。
“嫂嫂,你就不能提着我一起跳下去吗?”
有功夫就是好,有空得学学才行。
祈湛用平静至极的语调回她:“怀着孩子不方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