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婵坐到他对面,眉眼弯弯:“嫂嫂,乳母说很简单的,现在开始绣,等孩子出生了,就能穿上你亲手做的衣裳了。”
立在祈湛身后的茯苓嘴角抽搐,有些同情她们世子了。
一双拿刀勒马的手,拿着绣花针简直没眼看。
乳母背对着日头,手里正裁着小衣,跟着笑道:“很容易的,郡主可以从最简单的绣花开始学。”
灯草和秀兰也搬了张等在围在白婵身边。
祈湛一手拿着绣框,一手拿着绣花针,面部寸寸龟裂!
白瞿!你这妹妹——很好!
日头暖融融的,偶有清风拂过。两个小丫头帮白婵分着绣线,她自己举着绣花针扎了几针,笑嘻嘻的道:“挺容易的嘛。”
白嫩的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,她看向旁边的祈湛,见他一动不动,干脆倾身过来:“嫂嫂是没拿过绣花针吧,很容易的,我来帮你穿线。”
白婵伸手去拿他手上的绣花针,祈湛手捏得死紧,就是不松!俩人目光蓦得对上。
他眼里是浓浓的抗拒!
第19章
乳母瞧着好笑:“少夫人这是不好意思绣吧,没关系,凡事都有第一次,绣得丑没人会笑话您的?”
白婵也道:“对啊,对啊,一回生二回熟,我绣得也不好看,要敢于尝试。”
一回生二回熟?他这回都不想有!
见他不肯松手,白婵干脆拿着绣线蹲到他面前,凑头过去对着露出来针孔穿。
她的发全扫在他腿上,脸几乎贴着他的手,呼吸间搔得他手背微痒。祈湛从僵硬到发愣的看着她乌黑发顶。
日光照在上面,细小的碎发随着风摇晃,绒绒的,有些可爱,像父王曾经送给他的小雪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