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婵懵懵懂懂被他拉着前行,御史府很大,冬日里连蚊虫的声音都没有,寂静得让人恐慌。
他似乎对这里很熟,没绕两下就找到屋子钻了进去。
屋子里萦绕着墨香,书架上整整齐齐的摆放满了书卷。他松开白婵,压低嗓音道:“站着别动。”
接着兀自翻找起来。
白婵立在屋子书桌边上,有些懵又有些紧张。
这人怎么每次都干担惊受怕的事?
轻微的响声在密闭的书房里格外的清晰,白婵时不时看看黑暗里移动的身影,时不时又看看书房外。
做贼似的紧张感令她浑身紧绷!
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,白婵惊得往祈湛那走,脚被凳子绊了一下,整个人朝着地下摔去。
下一秒,等在被托住,她被捞进怀里就地连滚,悄无声息地滚到了另一处长书桌下。
她在下,他在上,他手抵住她后脑勺,整个人呈半弓的姿势悬在她上方。
其实说悬也就隔着两层衣料的距离,稍微俯身就能肌肤相贴。
“嘘!”他伸手抵住她唇,声音又低又冷。
门开了,摇晃的灯笼先伸了进来,紧接着一只白底黑靴迈了进来。
“梅园里刺客的来历查得怎么样?”问话的声音浑厚,是个中年男子。
“回大人,只查出是两方的人马,至于具体是谁的人还不清楚。”回话的人显然是个年轻的下属。
这俩人一问一答好一会儿,那白底黑靴来回走动,不多时就踱到了俩人躲藏的长方桌前。
白婵呼吸微滞,不由凑近祈湛两分,手也揪着他手腕。他领口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,淡淡的松雪香混合着三分难以察觉的药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