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跟在祈湛身后两步,委实有些不懂了。
世子不是渴了吗?怎么好端端的点林小公子的穴道?
亭子里头坐着七八个姑娘,白向晚也在其中。白婵当作没瞧见她,径自走向桌上的茶水。
紧挨着白向晚的一个水蓝色圆脸的姑娘,用亭子里都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向晚,你怎么带她来,也不怕丢人。”
白婵拿茶壶的手顿住,侧头看向那少女,少女斗鸡似的和她对看。
就在这时,亭子外老远听到男子大喊:“晚儿,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?”
这一嗓子引得亭子里七八个贵女掩嘴看热闹!
白向晚拧眉,起身想走。
白婵朝着她们方才来的路看去,一青裳少年龙卷风般的袭来!
又是燕无懈那货!
燕无懈也算高大俊朗,浑身一股子少年意气,风风火火,咋咋呼呼的,什么事都敢往外说,平常很容易得罪人。但他父亲是正二品左都御史,监察弹劾百官之责。
上京城的人多少要给他父亲点面子,即便暗地里憎恶他的做派,明面上也要恭维一声:燕公子真有乃父之风,敢于直言。
燕无懈就当这是在夸他了,人也越发的飘。
他与白婵有口头婚约却喜欢白向晚一事,上京城的人都知道。
这燕无懈也不知道避讳,每每白向晚出门都追得紧,晚儿晚儿的叫。
茶余饭后没少让人当笑话来讲。
如今当事的三人集聚一堂,众贵女都等着看热闹。
“晚儿!”
白向晚瓷白的脸上嫣红一片,气道:“燕公子,我跟你没什么关系,不要整日跟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