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砸了人就跑,似乎不是君子所为。”那声音清清润润的,听不出半点生气,反而带着点笑意。
白婵回头,讪笑两声:“我不是君子,是女子。我也不是故意砸你的,公子君子风度,就不要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了。
青年轻笑,俊雅的五官像是破开积雪的云月,令人顿生好感。
“嘴巴倒是利,还没怎么着就先给我扣帽子了。”
白婵继续笑:“哪的话,公子人这么好看,心肠也好。家里嫂嫂病着,等我抓药回去呢,您高抬贵手?”她斜眼瞟着搭在肩背上的手。
青年看着面前的小姑娘,鹅儿脸蛋,肌肤又白又嫩,本就生得讨喜,笑起来时像弯月牙儿,连日来的憋闷一扫而空。
“这样吧,你砸了我,今日陪我在上京城逛逛,我给你买药?”
白婵立刻变脸,抱紧包袱凶道:“你想干嘛?我是良家女子,不卖身的!”
肩膀上的手没松,白婵又软了语气,哭丧着脸装可怜:“公子行行好,嫂嫂还等着我救命呢。”
这小姑娘当真有趣,一会儿一个模样,像以前养过的猫儿,让人总想逗一逗。
青年松开她的肩,绕到她面前,曲指弹她额头:“不逗你了,我姓齐名彦,表字修竹,家住上京城。不好色,也不欺压良民,今日心情不好,请你吃酒如何?”
他都这样坦白了,白婵自然同意。
齐彦带着白婵去了上京城最有名的酒楼——如意楼。
“先说好,你喝酒我吃菜,你说话,我也听着。”
酒菜上桌后,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吃酒聊天,到了后半场已经渐渐熟悉了。
白婵也开始倒苦水,只说自己父亲和后娘是如何如何的坏,还有后娘生的两个是如何欺负她,关键的姓名自然也隐去了。
“等会回去,我还得抄两百遍家规,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