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湛:“”
站在平阳侯身后的茯苓突然道:“二少爷,您就别为难我们郡主了,郡主原本就不想来,是您非逼着郡主来的,到了书房还将奴婢拦在外头,幸好侯爷及时回来了。”
白林松有嘴都说不清了,毕竟他平日里拈花好色是出了名的。
“父亲!”
“闭嘴!”
小叔子看上了寡嫂,这种家丑传出去丢不起这个脸。
今日不好好罚罚,他日定要闯祸了。
“全部请家法。”
周氏听到风声赶了来,听到要请家法赶紧上前拦着。
“老爷,您就剩一个儿子了,请什么家法,要打也是打白婵那丫头,松儿只不过关心他嫂嫂些,怎么就被这丫头说的那样不堪。传出去我们侯府还要不要脸面了。”
平阳侯对这个女儿也是嫌弃,觉得周氏讲得有几分道理。
白婵哪里看不出平阳侯偏心,气道:“二哥不要脸面还赖我,若是只罚我不罚二哥,我就坐到宫门口去哭。”
周氏气结,皇家虽没管过白婵这丫头,但若是真让她去宫门口哭了,皇家为脸面也会问责一二的。
这丫头怎么精明了,莫不是祈妩教的?
她看向白婵身后的祈妩,阴阳怪气道:“祈妩,松儿好歹是你小叔子,你新寡心中难受也不能跟着他瞎跑。”
祈湛眼睫微抬,浅淡的眸子直视她:“小叔子?恶心!”
似乎没料到安安静静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,周氏扯着平阳侯闹:“老爷,你听听,她这是根本没他松儿当一家人。”
平阳侯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