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不太能了解这种心理伤害对于小家伙到底有多少影响。
他只是试探着提出建议。
“不然就循序渐进的让他接触着?他在会长你怀里看着气息稳定多了。”
顾流明低头看正趴在自己怀中呜呜咽咽的小幼崽。
远处的窗户,一束阳光斜射而下,轻轻浅浅的颜色,这是这个世界再正常不过的阳光,非常没有存在感,甚至很多时候白天在室内都要补光,却是这个小家伙应激到完全不敢触碰的。
可想而知,这个小家伙对于阳光到底有多么害怕。
小家伙明明在抖,但听了这话以后小心翼翼的抬头,他看向顾流明。
小蘑菇幼崽泪眼婆娑,碧绿色的眼眸像是水洗过一样透亮。
但小家伙知道在这里生存的不容易,而且他好似都给爸爸添了非常非常多麻烦了。
小幼崽还在抖,但他努力的乖巧懂事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听话一点。
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孩子,想要留住自己珍惜的为数不多的东西,往往就会显得格外卑微。
“爸爸……”
他的小奶音哭的沙哑,努力开口说着。
“墨墨可以的——墨墨可以一点点尝试——”
然后,家长侧身,挡住了小家伙看向那束光的视线。
“没必要。”
顾流明轻啧了一声,在小蘑菇幼崽怔愣中,很轻的捏了一下小家伙的脸颊。
看着那脆弱的白皙小脸上没有留下任何指痕,顾流明还颇为得意。
你看,他这不是养的很好嘛?而且也很会养了,都不会捏痛他了。
“害怕就是害怕,不需要那么努力去克服,长大了能好就好,不能好出门就遮住太阳,只要不被直接照到,不就没事了?现在不就是这样?工会知道这一点,难不成还能让他自己一个人行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