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并不需要,我还是更喜欢看见你们最恐怖扭曲涕泗横流的脸,看来下一次要跟那群家伙们说清楚,还有——他们不会是送了一个聋子来吧?”
锦余还在思考,他顿了片刻,抬手,直接握住了妖邪的手腕——那只手并不算是多么宽大,但是纤细有力,很是漂亮,用力的时候,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微微鼓起,在朦胧的烛光之中,更显得毫无瑕疵,但没有任何疑问,这只手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干多了农活,也不算特别高的小姑娘的手。
覆纱已经掉落,烛火倒影在锦余眼中,红衣少年像是一团安静燃烧的火。
他重点强调:“你才是聋子。”
鱼鱼不是聋子。
妖邪:……
那妖邪一瞬间反应过来——
“男人?”
与此同时,躲藏在暗处的镇妖司官员们倾巢而出,瞬间包围了这间小屋。
楼龄更是从高处落下,手中长枪挥舞,力量流转,轰隆隆轰向房屋周围的地面,要将这东西的根系截断。
楼龄这边才刚刚落地,那妖邪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在包围之中,他还下意识笑着开口——
“你是被那些村民推出来的吧?很面生,你不是这里的人吧?所以,你应当是从大盛来的过路人?被那些村民推出来当我的口粮?呵呵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是女人我就不会对你动手?你未免也想的太多了——”
“仔细看一看,你这细皮嫩肉的,玩起来也一定很好玩——肯定也很好吃吧——为了你这样一个极品,我可以舍弃一点修为——怎么回事?”
话音未落,剧烈的声响传来,在地下蔓延过来的根系被直接截断,那妖邪猛然呛咳一声,转头,窗户已经被刺穿,长枪已至眼前。
他的瞳孔骤然放大,看着还捏着自己手腕的锦余,那一瞬间,力量碰撞——
而此刻,正提心吊胆躲在一处的村民们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