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簌簌的声响传来——周围没有任何东西有动作,甚至于风都没起。
躲在暗处的镇妖司官员们有点稳不太住,他们本就浑身紧绷,此刻听见声音,本能的想要冲进去。
然后被在他们旁边的楼龄制止。
楼龄阴沉沉的目光在旁边扫了一圈。
不在小殿下身边的时候,这位大人向来可怖,因为对小殿下身边人的过高要求,他们一度觉得楼龄大人的要求比楼印还有宿梧陛下的都要苛刻,只是小殿下完全纵容这位大人,于是乎,对于现在部分镇妖司官员,尤其是守在小殿下身边的镇妖司官员们来说,楼龄比楼印大人都要可怕的多。
今晚尤甚。
那一身的低气压,好似能吃人一样。
说是完全赞同小殿下,实际上楼龄大人应当烦躁的不行。
一群人沉默的又压了回去,不敢触楼龄的霉头。
总归小殿下也很强,他们只是平时看着小殿下那样子,总是本能的将小殿下想成那种手无缚鸡之力,需要人保护的存在。
而屋内。
空旷的房间之中,只有一张简陋的竹床。
周围点燃着蜡烛,这些蜡烛都是劣质蜡,所以烛光摇晃之中,整个房间都还显得有些昏暗。
一切布置都很简陋。
一道身影安静的坐在竹床之上,一袭红衣,身后黑发松松垮垮的盘着,红色的丝带遮挡住了他的额前,而脸前,红色的丝质纱巾遮挡住那张精致线条柔和的面孔。
若隐若现,反而更加勾人。
此刻只有那簌簌的声音和隐约的呼吸声在这间屋子内。
锦余垂着眸子,正在思考问题。
这里已经被爹爹的军队犁过一遍了。
之前他们的确也遇见了不少依旧在趁机作乱的妖邪,但说实话,这个家伙是胆子最大的,也是最为张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