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一刻,从不会有什么奇怪情绪的宿梧陛下难得有那么一丝丝的——心虚。
“咳。”
宿梧看着写完的那本奏折,他伸出手,将那本奏折拿走。
“这个不算,我们重新来,鱼鱼,忘记刚刚爹爹说了什么。”
小鱼崽:……
小家伙还捏着笔。
小小只的崽崽被他爹成功教坏,但他还不能够理解到宿梧此刻突然变脸又是什么意思。
鱼鱼不是已经写了吗?
忘记爹爹刚刚说过的话?
小鱼崽眨巴眨巴眼睛——哦,他懂了!
于是趁着宿梧松开手,去拿另一本奏折的时候——
小鱼崽真是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小鱼,滋溜一下子,从宿梧的怀中溜了出来——
这段时间小幼崽也学了武道,打了一点基础,动作比起之前更敏捷一些。
他小身子钻出来,哒哒哒的往床榻那边跑。
“……鱼鱼?”
转头就发现怀中空了,因为根本没有防备,还赶巧宿梧伸手丢开奏折的时候,触碰到了旁边的杯子,杯子摇晃一下又碰到了放在另一旁的杯盖,杯盖眼看着要掉下去,宿梧本能伸手扶了一下,就顺利的错过了揪住自家小崽的最后时间,眼瞅着自家小崽跑远的宿梧看过来,发出疑惑的声音。
这也是小锦鲤的幸运吗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