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梧看过来了一眼。
郑天林伸出手挠了挠头。
“那肯定还是得怪我——”
“肯定得怪你,”宿梧带着郑天林快速往王宫内赶,一边说着,“孤也没见过你这种家伙,人家姑娘送你手帕,你说脂粉味太重,没有脂粉味的,你又说布料不合适,约你诗词歌赋,你告诉人家你更喜欢去帮着你那当屠户的叔叔宰猪。”
宿梧是单纯的不想其他人跟在他身边,男的女的都好,只是遇见了一个小幼崽的例外。
而郑天林这家伙就完全是自己作的。
“陛下说的对啊。”
跟在郑天林身后的小队长也小小声开口。
郑天林:……
宫内,小鱼崽缩在被子后面,也不让人靠近,又可怜又委屈。
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基本上是这样的。
虽然小鱼崽之前一直生活在野外。
但到底是最难受的时候被宿梧带着了一天,身上的痛也消失了,也吃到了好吃的东西,甚至小幼崽还将自己的鳞片送给了宿梧。
这对于小幼崽来说,已经是比较依赖的举动了。
但说实话,他被剥去鳞片也不过一天之前的事情。
让他安心的人现在都不在身边。
小羊没有了动静,宿梧也不在,甚至刚刚李德还提到了张御医,幼崽的不安感在一点点往上涌。
最后变成这幅样子。
李德束手无策,也不敢硬将小锦余抱出来。
只能等待着陛下回来的消息。
“哎呦,我的小殿下,没事的,陛下真的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还好,并没有多久,外面就传来快速走动的声音。
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