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觉得有种诡异的平静。
明知道自己的过往没办法改变,但对这样一个跟自己好似格外相似的小家伙,宿梧有点不能按照原来的计划执行的感觉了。
都说宿家薄情寡义,所有宿家人都不会在乎亲人朋友,所以无数人都说宿梧的残暴是理所当然的。
此刻的宿家只剩下了跟宿梧关系不大的一支分支,本家的人死伤殆尽。
宿梧本来是相信的,但最后看着这个小家伙。
无所谓——
宿梧心里想着——本来就不是为了什么亲人朋友,只是看在这难得的平静上,这么养一养,倒也不是不行。
一个三岁的还不懂事的孩子,能做出什么事情来?
大不了就在他长大了懂事之后,再杀掉就好了。
宿梧这么干过很多次了。
而刚刚被抬起下巴的幼崽因为疼痛又哭的大声了一些,宿梧的话在幼崽的脑海之中转了两圈,才懵懵的被幼崽理解。
幼崽抽着小鼻子,冰雪可爱的小脸上挂着泪珠珠,就这么看着宿梧。
“嗯?”
他鼻音很重,语调有点疑惑。
似乎在疑惑让他停下来干什么。
宿梧耳边骤然清静,又听到了幼崽这个软软的疑惑音,他茫然的低头。
看着这个小家伙好像此刻才反应过来一样,他也有点疑惑——是他刚才说的那句不要哭了奏效了吗?
宿梧算了一下幼崽的反应时间——嘶,这个崽是不是反应的速度有点慢啊?
“来了来了!陛下!都拿来了——”
李德捧着托盘,急匆匆的从外殿走进来。
“这个是治疗伤痕的,这个是止血的,这个是深层修复的,都是当朝药师配出来的最好的药物——”
“身上哪里受伤了,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