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日常要求养好了嗓子的幼崽对着那些奇怪的设备歌唱,幼崽又多了一份工作——哭出来。
不管如何,不管为了什么,都要哭出来。
如果哭不出来的话,就算是捏着幼崽的手臂,掐着他的大腿,也一定要哭出来。
而如果掐的麻木了,他们会用细针在幼崽手指上刺。
长久以往。
本来并不爱哭的幼崽慢慢的开始更加心慌害怕,开始每天啪嗒啪嗒掉眼泪。
很多时候哭的眼圈红红,看起来可怜又委屈。
达里尔此刻面上平静,只是他在心里骂的很凶。
这群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?
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?
怎么能让这样的人领养一个幼崽呢?
这不是疯了吗?
他们用领养幼崽得来的员工补助为自己置办一切,还有了一个亲生的小幼崽,而小家伙只能缩在小小的玻璃缸里,每天除了歌唱,就是啪嗒啪嗒掉眼泪。
还吃着那些奇怪的食物。
小人鱼崽崽跟他们亲生的幼崽待遇完全不一样。
麻木。
达里尔只从幼崽身上看出了麻木两个字。
终于,小人鱼小小声开口。
在他那个弟弟诞生的时候。
趁着养父母高兴,他小声试探的开口
“妈妈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稚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