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寒秋一扬眉梢,哼哼一笑。
“爹爹喝酒喝懵了的样子宁宁也见过,爹爹以为自己能比宁宁好到哪里去——”
“嗯?”
程寒秋看过来。
“你个小崽子要翻天了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不许,咯咯咯……爹爹不许挠宁宁!”
小颜宁在程寒秋的怀中扭成了一团,不断笑着躲闪着,又被程寒秋抓回来。
小毛笔愤怒的从颜宁的怀中冒出头来,笔尖毛毛微微弓起,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悄咪咪靠近。
程寒秋往小毛笔这边看了一眼。
小毛笔:……
你以为我还是半年前那个小怂笔吗?!
你以为我还会这样轻易的妥协吗?!
你错了!
小毛笔一怒之下怒了一下,然后缩回了颜宁的衣服里。
嘤,它是。
好可怕呜。
颜宁:……
颜宁恨铁不成钢的又哭又笑躲闪着,小身子弓起来,大喊着。
“爹爹——”
也就是这个时候,不紧不慢回家吃饭的父子俩收到了来自古殷的传音符。
程寒秋停住手上的动作,单手将幼崽抱好,随意查看了一下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