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当是哄小孩。
至于古殷说的丹峰的变化——
程寒秋感受到了一些,但也没有全感受到。
他自己感觉来说,也只是他开始养了个幼崽。
不过也正常,这幼崽是他的血脉。
他自己稍微上点心也是正常的。
而那边的古殷弯着眉眼,笑盈盈的说着。
“酒窖里的灵酒最近都没有缺少。”
程寒秋看过来,不动声色。
“师父你最近也变得自由了很多。”
程寒秋嗤的笑了一声。
“为师一直很自由,而且不管是喝酒,还是不喝酒,每天干的事情不都还是差不多,反正没有办法修炼——”
不,并不是的。
古殷看着程寒秋。
之前的程寒秋被过往困住,在沉醉中醉生梦死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现在的确是自由了。
“师父,徒弟觉得自由是不断向上的生命力。”
而那些下坠的醉生梦死,都是放纵的一种表现。
古殷帮着处理丹峰上的事情很久。
他曾经试图将程寒秋拽出来。
但他做不到。
他又试图让着两个将程寒秋拽出来,但这俩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家伙,所以没有人能做到。
古殷最近也时常感叹,这个幼崽真是神奇。
周围变化的确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