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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抱着小毛笔,还捏着爹爹的衣摆,想了想,还顺手将他爹爹的白发也抱在了怀中。

“因为在那里,宁宁只有一个人,他们要伤害宁宁,宁宁没有办法反抗,宁宁不哭,他们又觉得无趣,就装神弄鬼的来捉弄宁宁,有一段时间宁宁好久没有睡过觉。”

上古仙族血脉,从诞生开始其实就跟普通的幼崽不太一样,不仅仅是天赋方面,还有心性方面。

就像是他明明那么怕疼,但取血和割肉的时候,都死命咬着牙,不愿意泄露哭声。

只到最后最绝望的时候,才难受的流眼泪。

但有些人骨子里的恶劣就是如此。

他们喜欢看高岭之花跌落神坛,喜欢看强者折腰,喜欢看坚强被摧残变成脆弱。

所以颜宁害怕了。

他只是一个小孩子。

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捉弄下,不如说他一直撑到现在,也只是长成了一个内里阴阳怪气的小刺儿头,都算是他心性坚强。

程寒秋眼底的暗色更浓。

他隐约有些暴躁。

说不出自己的情绪。

这样的情况,他当然可以怕。

他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在颜宁这个年龄要是遭遇这些事情,现在会是什么样子。

但他不能让小家伙害怕——

那不利于小家伙修道。

不过有一点,他哪怕是重新牵动了筋脉的内伤,他也觉得值得。

那就是用千里镜将那一切都给搅得粉碎,将那些当时在伤害幼崽的虚影碎尸万段。

所以没有必要害怕的。

以后都会这样。

程寒秋组织了一下语言,试图告诉小幼崽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