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愧是亲父子。
踏马的简直一模一样啊!!
“你你你你——”
眼看着木已成舟。
几个还来不及再说些什么的长老瞪圆了眼睛。
“实在是无状!你们怎么可以——”
“怎么?还想搞围攻那套?”
程寒秋站在原地,扯了扯唇角,随意将玉简丢出去,丢回那选拔长老的怀中。
“你们大可以试一试,看看我怕不怕你们。”
他是筋脉尽损,但他可不是个怂货,还不至于护不住个崽儿。
而小颜宁瞬间抬头,听着爹爹的话。
小家伙不知道那些是是非非谁对谁错的。
但他知道,今天不可能是爹爹的问题。
他本来就没有要离开爹爹的意思,反而这群人喋喋不休的围上来。
那殷切的表情虽然不是他以往见到的那些虚伪,但颜宁不喜欢。
而既然今天不是爹爹的错。
那为什么就要判断以前是爹爹的错呢?
以前也是这样吗?
跟宁宁一样孤立无援。
幼崽伸出自己的小手,抱住了爹爹的脖子。
程寒秋稍微愣了一下,低头再跟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对上。
“爹爹,宁宁帮爹爹说他们——”
只要别让宁宁自己在这,宁宁可凶了!
说着,小幼崽还转身,张牙舞爪的挥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头。
“好了好了——”
有几个峰的峰主出来打圆场。
“本来就是跟人家抢什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