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息都跟普通人一样。
但旁边,同样一袭寝衣,懒散又粗鲁的给小家伙提领口的师父就有点让人不知所措了。
这段时间里,程寒秋几乎没有碰他的酒葫芦。
地窖内的灵酒几乎没少,本阴郁暴戾的脸色,在这几日竟然意外显得有些平和。
此刻他一拍幼崽的脑门。
“去吧。”
小颜宁点点头。
“爹爹,之后你会来接我吗?”
小家伙软软的眨巴着大眼睛。
程寒秋看着这样的小家伙。
最后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“不去。”
那声音冷冰冰的,在小家伙捂住脑门的时候,他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古殷可算是等到了师父离开。
他上前几步,牵住了小家伙的手。
“今天宗门里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回来了,师父肯定不会去的,等到时候我会在那边等你。”
就像是之前那样,每次收徒,丹峰都是由他出面。
古殷笑眯眯的,看起来没什么心眼,牵着小幼崽哒哒哒的往外走。
“宁宁知道是谁最讨厌吧?用不用我再跟你说一遍?咱们遇见那些人,咱们可不要搭理他们,跟他们牵扯上,保准没好事。”
幼崽下意识的点头,还时不时的回头看过去。
那乖巧的小包子脸皱起来,像是有些难过。
“宁宁知道!”
小颜宁在酒楼听过了他们对于程寒秋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