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宁脆生生的喊人。
“什么呀?崽崽。”
老婆婆笑着应声。
“这种染色的花,有黑色的吗?”
幼崽特别有求知欲的问着。
“黑色的……?”
老婆婆有些疑惑。
“你要黑色的花做什么?”
程寒秋:……
程寒秋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太对劲,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他下意识的低头想要阻止幼崽。
但幼崽特别真诚乖巧。
“给爹爹染头发,爹爹好像对自己的白发很自卑。”
老婆婆:……
程寒秋:……
啊这……
老婆婆下意识的看看崽,再看看崽口中那个因为一头白发而自卑的臭脸老父亲。
这看起来挺凶啊……
没想到心思这么细腻。
果然,人不可貌相啊。
“这个奶奶倒是没有见——”
不等老婆婆将话说完。
臭脸老父亲已经反应过来,一把揪住了还巴巴的要给老父亲改善自卑的幼崽,一手提溜着幼崽,一手提溜着花饼,大步向着酒楼的方向而去。
“爹爹?”
幼崽被拎着衣服提溜起来,小身子还在半空转了一圈,有点茫茫然的伸出小手手来,试图拯救自己,但拯救了一个寂寞,转着圈被提溜着进了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