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完全是没事找事。
这种事情去让古殷做不就好了?
古殷没时间,那随便丹峰内哪个弟子都能教导一个五六岁的幼崽开蒙。
也用不着他。
“会啦!”
颜宁高兴的看着眼前的书,认真点头。
“那你自己去练习。”
程寒秋松了一口气。
“明天爹爹还教吗?”
“明天再说明天的。”
那一页是一页丹方。
里面内容有些复杂,药材名称的那些字也有些罕见。
但教人的因为从没自启蒙开始教导别人,而被教的以前也从没学过什么,所以都忽略了这样的问题。
——谁家启蒙从这种东西开始启蒙啊!
但就算是这样,颜宁却接受良好,小手略有点笨拙的握着毛笔,在纸上一点点的练着,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读着。
但总归教起来不难。
程寒秋看着小家伙,还是抬脚离开。
等他打了酒,惯例小醉一场,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。
这个时候,幼崽倒是不见之前的粘人样子。
他看向里屋,看着小家伙神情专注,没有搭理他的意思,心情又不免的微妙起来。
终于,他撂下了酒壶,重新走到了书房。
他看向幼崽。
在幼崽旁边,已经有了好些练过的纸张。
那上面的字体从有些歪歪扭扭,到越发的端正。
程寒秋站在小家伙身后,垂眸看着小家伙手下的这一张。
他都迟疑了一下,轻声开口:“写的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