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寒秋还感受到了小幼崽的牙齿使劲磨了磨,在看见他的时候,鼻子还皱了皱,明明软的像是一只小猫,但咬人的时候凶的像是一只小蛇——嗯,大概是猪鼻蛇那种。
不过药效发挥的很快。
小家伙刚刚咽下去就有些摇晃。
哎?
颜宁有点茫然的小身子晃着,叼都快要叼不住程寒秋的手。
颜宁虽然了解一些,也能通过血脉感受到些许程寒秋的感觉。
他对自己没什么恶意,但有点逗弄的意思,还噎了他一下,然后还吓唬他。
不要这么吓唬他……
他真的很害怕。
幼崽的情绪被程寒秋刻意忽略。
那温和的药材正在一点点的修复小家伙身上的暗疾,滋养着他的身体。
而最为明显的就是——
程寒秋伸手,将松口倒下来的幼崽接住。
那小手上的伤疤正在一点一点的变淡。
但也只是变淡了一点。
这些伤疤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,深深浅浅到处都是,一下子还真是调理不好。
如果是他的师父在这里——
程寒秋想到这里,眉头一下子皱起来。
丹峰的成老祖已经闭了死关,他的寿命将至,除非有大机缘眷顾,不然上一面就是永别。
程寒秋面无表情的松开手,随意拎起小家伙的领子,打算将人带回偏殿去。
但下一秒他却稍稍一愣。
幼崽的小手滑下去,但手里还捏着他的一片衣角。
拽的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