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他另眼相看吗?
凭那一口精血?
天道未免也太想当然了。
如此想着,一身颓唐散漫的青年已经离开了正殿。
古殷低头,跟小幼崽对上视线。
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幼崽那本来乖顺的表情瞬间冷淡起来。
不是,等会儿,你这么个小家伙怎么还有两幅面孔的?
古殷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被区别对待了。
尤其是他看起来明显比他师父好相处多了吧?!
而此刻,程寒秋已经抵达了丹峰之外。
有上一届丹峰老祖设下的禁制阵法,哪怕是宗主在场,玄云宗的其他人也轻易进不来。
金唯立在众峰主最前方,他平静的看着程寒秋。
两人本来属于师叔师侄的关系,不过程寒秋在巅峰时期坠落,他被剑峰除名,后又被丹峰老祖捞了回去,从此再也拿不起剑,却继承了丹峰,往后近二十载,他的一批弟子也已经长成,两边又不得不以师兄弟相称。
看似平静,但谁都知道两边针锋相对,私下波涛汹涌。
而且仔细说来,往日丹峰有些什么事物也都是由丹峰大师兄古殷出面,程寒秋也近乎十多年没有见过金唯了。
“程师弟,许久不见。”
金唯看着眼前颓唐的青年,很浅的弯了一下唇角。
“可担不起掌门这一声师弟。”
程寒秋冷冷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