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拂低头,看看怀中还呜呜咽咽的坏脾气崽崽。
凤希抓紧了爸爸的衣服。
“希希……希希要跟爸爸一起。”
他还抽噎着。
小幼崽其实还不能理解大人之间的复杂情绪。
对于他们来说,世界还处在非黑即白的阶段。
哪怕听过有些情绪身不由己,但遇见了,总归是不能体会的。
小家伙越想哭的越凶。
“怎么了?二伯又不是对着宝宝来的。”
危拂低头来哄。
就听小家伙抽噎着。
“大大……大大大坏蛋,他,他吼爸爸——”
小家伙似乎是在判断,然后一下子确定了。
他超大声!
“他欺负爸爸!!”
危拂:……
危城似乎是看到了快要消失不见的花丛里的身影一个踉跄。
行吧。
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?
危城站在原地,看看走远的二弟,再看看被三弟抱在怀中哄的小家伙。
最后好像又变成了幼崽跟危摧的对峙。
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“没有,不是,没人能欺负爸爸。”
危拂低头在哄。
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