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哄已经来不及了。
哇的一声。
小家伙哭出来,伸手手,奔向他的方向。
被危拂一下子抱起来。
今天早上被所有东西都欺负了一个遍的幼崽哭的难过且伤心。
那张本来洗的白白净净的小脸此刻额头上多了一个漆黑的撞痕。
被他捂着额头,满脸泪水的这么一抹,直接抹成了小花脸。
撞的一点都不重。
但小家伙要气死了。
含含糊糊的呜呜嗷嗷。
“它挡我的路,它让我撞上去了——它坏!”
“嗯嗯嗯,是是是——”
危拂看着那张贴近的小花脸,一边还要忍着笑,一边还要去附和小家伙说了什么。
如果树能有意识的话,它应该也是一头的问号。
——你个小家伙你礼貌吗?
直到凤希哭到打嗝,一边打嗝一边告状。
危拂彻底绷不住,侧过头去笑。
这次连危摧和危城也没绷住,从刚刚幼崽转头说话还哼哧哼哧往前走的时候他们就有点忍不住了。
此刻终于都笑出声来。
但总归。
小家伙今天还是开心的。
他从大人们那边得到了正向的反馈。
他期待着明天的到来。
直到午睡前,凤希还在确定他生辰的时候会得到危拂给他的一个大大大蛋糕。
然后,不受控的情况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。
似乎是因为接下来的不可逆转的重要回忆。
危拂这个插入进入的人员强行下线,小家伙醒来的时候,已经看不到他了。
危拂几步走到危城和危摧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