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充入营养液之后恢复的跳动声音没有停止,反而还越来越强健,像是被蛛网囚困已久,蛛网终于付之一炬于是振翅而飞的画眉鸟一般,慢慢加快了扇动翅膀的频率。
很轻的破水声。
景耘终于像是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慢慢回头去看。
一双浅黄色的眼瞳睁开,还有些昏昏欲睡的困倦。
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那张漂亮可爱的脸上带着动容。
单手撑住了浸泡池的边缘,想要撑起身子,却又滑落下去。
营养液在瞬间下降至她能自主呼吸说话的高度。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阿耘?”
景耘整个人都是呆住的。
像是怕碰碎这场梦幻。
“这里是哪里?”
斐娜慢慢的说。
“你在做什么?什么……来历不明的……幼崽?我们的崽崽呢?”
景耘一瞬间又掉下泪来。
斐娜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的意识被吞没,景耘哭着说他肯定会救她的时候,在她昏迷之前,她就见过了一些被虫卵吞噬的情况,她心里清楚的很,可能真的见不到了,还有他们的崽崽……她的眼尾也滑下眼泪,似哭似笑。
“大叔,你现在看起来好像个疯子啊,你刚刚在做什么啊?你是不是因为我凶别的小辈了啊?你不能这样的,不是我的错,不是你的错,也不是那些小辈的错……不对,我为什么,醒过来了?”
到底是什么情况?
“那场火?”
医疗队那边有人缓缓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是不是那场火?”
明明之前斐娜的身体已经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