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希扒着爸爸说着。
“他哭的希希头好疼。”
哭?
危拂对此说法有点疑惑。
但最终还是觉得这是幼崽表达不清导致。
几人对看一眼。
都觉得此刻的状况有点棘手。
“不然你在这里看着他?”
孔芸忍不住开口。
“那只靠他们几个可没法控制暴走失控的景耘。”
尤其是要尽量不要把人弄伤。
其实如果真正的切磋,他们的能力也不能说跟景耘相差很多,尤其是常年在玩战场游戏的危拂。
只是面对失去最后一个亲人的景耘,如果对方发狂,他们理智的人想要控制住对方,那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,很简单的道理。
还有最主要的问题,凤希被发现了,且在景耘离开之前,刚刚撂下了狠话。
到时候如果对方将虫族造成的这些事端的责任连带着推到了‘来历不明’的凤希身上,那可真麻烦。
连窗户都翻不过去的凤希显然就是个小脆皮。
对于危家三兄弟来说,能喷口火,但那火用拳头一攥,也就熄灭了,顶多比普通的火焰强一些,让人会觉得有些疼痛。
只是很显然,这样的火焰小家伙根本没办法拿来自保。
“那我留下……”
孔芸迟疑了一瞬。
“更不行了。”
危城率先反对。
“要是对方冲出来,出现意外我们没及时拦住,你可完全拖延不了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