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起床气都能生气可怜许久。
危拂可不这么觉得。
脾气大一些才好。
想起自己在回忆碎片里看到的所有细节。
危拂只觉得自己恨得牙痒痒。
浑身难受却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要对着谁释放这一切。
在小家伙身上,事态是一点一点严重起来的。
从一开始觉得这个游戏ai做这种离谱的设定,就是为了骗氪?到一个个看完回忆碎片,恨不得花钱把这段经验给删了。
大概是被忽略太多次,又因为太多次的哭闹大多都得到了回应。
安全感的缺失没有那么容易可以弥补,所以此刻小幼崽并不好掰回来。
不过此刻倒是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“张家的飞艇也已经走了,正在监视着。”
危摧看了一眼数据,没话找话的说着。
两人都应了一声。
危城的指尖在桌面上轻点。
最后他将门轻轻关过来,等看不到幼崽的时候,心绪焦虑好似平缓了不少。
他的眉头略微皱起来。
“你们有没有感受到?”
“什么?”
“嗯?”
“我觉得很多事情还需要观察,之后还要继续做检查。”
“你是发现了哪里不太对劲吗?”
危摧缓声开口,在自己纪录本上写写画画。
“因为我之前也算是见过咱们种族的幼崽。”
危城想了想。
“但是没人给我小家伙那种感觉,那种多看两眼就情不自禁想要爱护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