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手持尖锐烛台,刺向了安米。
下一刻,当啷一声——
巨大的银白色剪刀被安米握在手中,干脆利落的架住了对方的袭击。
小家伙还眨巴着眼睛。
咔嚓——咔嚓——
在众人慢慢睁大的眼睛中。
在他们剧烈震动的瞳孔里。
烛台被银剪搅碎,随之倒下的是刚刚大言不惭人的身体。
血花四溅,那人脸上还带着猖狂的笑意和施虐的快意,此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身子已经软倒下去。
血花溅在了安米白皙的脸颊上。
安米轻轻甩掉银剪上面的血珠,脸上的血色却是顺着圆润可爱的小脸慢慢滑下去。
在无限的寂静中,啪嗒——滴落在地。
安米可爱的弯起了唇角。
绿色的眼眸在这仿佛褪色了的世界似乎在发光。
规则在颤抖,仿佛在迎接类似规则下一步一步踏出来的王。
规则中有力量似乎在反抗。
但很显然——反抗无效。
大逃杀啊?
他熟悉啊!
他玩这一手,不知道玩了多少年了。
这么多年来最明确的一点就是——强的那边才有资格给予怜悯,弱的那边,只是餐桌上的一盘菜,猎物而已。